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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防控中纪检监察机关查处的典型问题梳理与思考

廉政研究所所刊《廉政研究》第一期   张福平 张晓根 刘卫东   2020-07-14 12:59:00

  【摘 要】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客户端刊载了各地方纪委监委查处的关涉疫情防控工作的一些典型问题。被查处的典型问题主要有违规发放、违法扣押征用疫情防控物资或借机牟利;不配合执行疫情防控规定;不按组织要求到岗履职,擅离职守;属地责任、主体责任履行缺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问题。究其根源,主要在于:缺乏大局意识,缺乏规矩意识、守法意识,有失职业操守,缺乏忠诚担当工作不严不实等。对此,各级党委、政府和干部要引以为戒,吸取深刻教训;纪检监察机关要充分认识到,全面从严治党必须一以贯之向纵深推进,以严格的监督执纪问责;要加强法治教育,助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

  【关 键 词】疫情防控;纪检监察;全面从严治党;监督执纪问责;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作者简介】张福平(1967— ),女,郑州轻工业大学纪委副书记、编审,主要研究方向为文化与传播;张晓根(1963— ),男,郑州轻工业大学纪委书记(监察专员)、教授,主要研究方向为纪检监察;刘卫东(1978— ),男,河南省纪委监委干部,主要研究方向为纪检监察。

  【中图分类号】C936;D26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3-2606(2020)12-0037-04

  新冠肺炎疫情发生以来,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干部坚决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疫情防控工作系列重要指示精神,认真落实党中央、国务院有关决策部署,在疫情防控中迎难而上、冲锋在前,在关键时刻冲得上去、危难关头豁得出来,忠诚履职尽责。但工作中也存在个别党员干部政治站位不高、纪律意识不强、责任不履行、作风不扎实等问题。为进一步严明纪律、强化警示教育,以强问责促强担当,各级纪检监察机关严肃查处了一批疫情防控工作中的违规违纪问题。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客户端刊载了各地方纪委监委公开通报的典型问题。本文拟以该网站发布的相关信息为研究样本,回顾梳理我国前段时间疫情防控工作中出现的典型问题,分析总结其带来的警示,以期为我们今后更好地开展工作提供参考。

  一、疫情防控工作中被查处的典型问题梳理

  笔者对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客户端2020年1月23日(武汉被按下暂停键)至4月8日(武汉重启)刊载的相关信息进行了考察,收集关涉新冠肺炎疫情防控工作中被各级纪检监察机关查处的典型问题共93起,剔除无显示具体情况样本4例,可采用的样本有89例。对这89例进行归类,分出5类,其中有些样本中的问题所属类型并不单一,本文视其与疫情防控相关典型表征将其归入某一类别,而不再在其他类别中予以统计;有些案例虽然网络上传播较多,但未在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客户端刊载,也不予以统计。

  (一)违规发放、违法扣押征用疫情防控物资或借机牟利

  主要是物质占有、谋取钱财的问题。涉及此类的有3起。一是云南省大理市违法扣押征用途经本地运往的外省(市)的防疫口罩。二是武汉市防疫应急物资储备仓库违规发放口罩。三是广州市一名医务人员利用工作便利违规倒卖口罩牟利。

  (二)不配合执行疫情防控规定

  主要是作为社会成员,不遵守和执行社会规则的问题。首先是聚众餐饮或其他私人原因造成人员聚集。涉及此类的有7起。一是在疫情防控期间违规组织或参与聚餐、聚众饮酒。有的还酒后驾车、殴打疫情防控工作人员;有的是本人被确诊新冠肺炎,致使多人隔离。二是操办丧事,造成无防护措施人员聚集。三是聚众打牌、不配合防疫执法工作,并以县人大代表身份威胁执法民警。其次是擅自离开武汉。涉及此类的有2起。在未经单位批准和办理请假手续的情况下擅自离开武汉,欺骗组织报“未离开武汉”或者隐瞒外出去向。再次是不按规定要求上报亲属相关信息或个人动向,不执行隔离、管控规定。涉及此类的有7起。有的隐瞒亲属武汉返乡信息;有的在特殊时期不如实报告个人去向;有的自驾从湖北返回后不执行居家隔离要求,多次前往公共场所办理个人事项;有的在本人及家人确诊新冠肺炎后,不服从集中隔离、入院治疗等措施,并违规出入公共场所;有的不按管控要求出示通行证并强行开车冲过卡口。

  (三)不按组织要求到岗履职,擅离职守

  主要是作为工作人员,不服从组织统一调度的问题。不按组织要求到岗履职的有4起。一是谎报自身病情或谎称已在小区被隔离,逃避防控责任。二是不按要求时间返岗上班。三是不按要求保持电话畅通,未按工作安排每天参加防控工作部署会。擅离职守的有9起。有的值班期间找理由或无理由一次或多天擅自脱岗离岗;有的擅离职守,参与群众打麻将、聚众赌博;有的擅离职守,违规使用公车到企业内部接待餐厅接受管理服务对象宴请,或接受管理服务对象邀请外出旅游;有的擅自安排他人代班,导致疫情防控指挥部相关工作要求落实不到位。

  (四)属地责任、主体责任履行缺位

  主要是作为各级党委、政府或其负责人,失职渎职、不担当不作为、不履行防控责任的问题。涉及此类的有7起。

  (五)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其他问题

  主要是落实上级部署不坚决不及时、打折扣搞变通,工作不严不实、弄虚作假、脱离实际等问题。落实上级部署不坚决不及时、打折扣搞变通,组织领导不力的有6起。比如,有的行政机关党组书记、局长对所属单位和行业管理单位疫情防控工作认识不到位、管控措施不力,落实上级部署不坚决、不及时,导致多人感染新冠肺炎。不深入一线,指导督促不够的有6起。比如,有的县人大常委会党组副书记、副主任履行疫情防控责任意识不强,工作浮于表面,仅通过电话、短信遥控联系其包保的镇防控工作,未到该镇实地督查。工作不落实,不能令行禁止的有10起。比如,有的市综合协调疫情防控组组长,对防控工作认识不到位,推动排查工作不严不实,致使辖区内排查发热人员底数不清、动态数据不准、相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工作不细致不深入,履职不力的有11起。比如,有的社区疫情防控挂点副片长,对疫情防控工作重视不够,组织排查疫情敏感地区返乡人员不细致不深入,导致从疫情敏感地区返乡的重点人员漏排漏报,给疫情防控造成较大风险隐患;有的镇党委、政府落实上级工作部署不力,导致重点人员漏排漏报,辖区内发生多处群众聚集。满不在乎,防控措施形同虚设的有9起。比如,有的村党支部书记、村主任未能严格落实疫情防控工作,村卡口存在空岗、无人值守问题,造成疫情防控隐患;有的社区四个村湾的小路口无卡点、无人值守,村民随意进出,村湾、社区封闭流于形式。弄虚作假,掩盖失职失责的有3起。比如,有的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在疫情防控工作中作风漂浮、弄虚作假,对其包联的办事处疫情防控工作不重视,底数不清,编造虚假工作日志;有的行政机关落实党员干部下沉社区制度不到位,存在采取轮流上岗方式到对口社区,下沉人员未按要求全员到岗,个别单位弄虚作假,为未到岗人员签到等。脱离实际,简单粗暴对待群众事务的有5起。比如,武汉市洪山区大量密切接触者未被及时集中隔离、大量确诊患者未被及时收治、部分确诊患者送医救治过程中长时间滞留,社会影响恶劣。

  二、问题剖析

  通过对疫情防控工作中被查处的典型问题的梳理,从各类型数量看,属违规发放、违法扣押征用疫情防控物资或借机牟利的3起,约占3.4%;属不配合执行疫情防控规定的16起,约占18%;属不按组织要求到岗履职、擅离职守的13起,约占14.6%;属属地责任、主体责任履行缺位的7起,约占7.9%;属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其他问题的50起,约占56.2%。由此可见,“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等其他问题”是头号大敌,其次就是“不配合执行疫情防控规定”。

  分析上述几类典型问题的症结,笔者认为主要有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缺乏大局意识,被本位主义、个人主义冲昏头脑。疫情防控是总体战,需要“一盘棋”思想,要全面加强、全面部署,统一指挥、统一协调、统一调度,发挥整体合力。每个地方、每个单位、每个人都要服从、服务于这个大局,做团结协作的模范,各自贡献、共同担当,上下贯通、一环扣一环,联合作战,才能取得抗疫胜利。防疫物资的管理、发放与销售,事关疫情防控大局,必须依规有序高效开展,各级地方政府、党员、干部则应当带头遵守有关纪律和制度。如果只考虑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各自为战,就会被本位主义、个人主义所俘获,只顾自己而不顾他人、只讲局部而不讲整体,以致出现将自己或本区域利益置于社会和整体利益之上的问题,比如违规发放、违法扣押征用疫情防控物资,利用工作便利违规售卖防控物品等。这些行为有的违规、有的违法,严重干扰了全国防疫工作大局,破坏了防疫工作政治纪律,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

  二是缺乏规矩意识、守法意识,公民基本素养不高。这场疫情是一次重大突发公共卫生事件,与每个人都休戚与共、息息相关,谁都不能置身事外,不能作为旁观者。抗击疫情需要社会防控全覆盖,需要全民重视、共同参与,齐心协力,共同筑牢群防群治的严密防线。每个人都是疫情防控的主体,都是疫情防控的重要一环。防止疫情蔓延,既需要有关方面采取切实有效防控措施,也离不开每个人的理解、支持与遵行,这是我们的责任与义务。这对每一位公民的道德水平、守法意识、文明素养和精神境界等都是一次考验。疫情防控要求每个人遵守纪律、执行规则、严格守法。在疫情防控面前,如果不服从大局,藐视管理,或者太任性,损失的不仅仅是个人和家庭,还会影响到相关社区和单位,乃至整个地区和全局。但总有些人无视社会规则,对防控规定置若罔闻,我行我素,惯性延续平时无视规矩、目无法纪的做派,仍然因私人诉求制造人员聚集,或不按规定要求上报亲属相关信息或个人动向,不执行隔离、管控规定,扰乱了公共秩序,给疫情防控带来了阻碍和隐患。个别案例还反映了个别干部自以为拥有一些社会资源,可以搞特殊,强行冲卡,殴打、威胁防疫执法人员。这些行为不仅违背社会公民基本道德,有的还严重违纪,甚至触及了法律红线,于情于理不通,于法于纪不容。

  三是有失职业操守,突破职业底线。艰难时刻见担当。越是在关键时刻、困境之中,越能考验一个干部,也越能识别一个干部。基层党员干部是一线战斗员,承担着诸多基础而重要的工作任务,哪一个岗位出现懈怠,哪一个环节失守失误,都有可能带来严重后果。要打赢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需要党员干部发挥模范带头作用,挺身而出,冲锋在前,各司其职、各尽其责,为人民群众构筑起严密而坚实的防线。面对突发疫情,这时岗位就是战场,坚持职业精神就是战胜疫情的支撑与保障。然而,一些人却不把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放在心上,忘记了自己应有的职责使命,全然不顾组织决定,不听从指挥,不服从调度,不按单位要求到岗履职,擅离职守。他们的所作所为有违工作纪律,突破了职业底线,为人所不齿。

  四是忘却初心使命,缺乏忠诚担当。抗击来势汹汹的新冠肺炎疫情,是对各级干部的理想信念、政治品格、能力素质、为民情怀和责任担当的重大考验。能否落实好疫情防控属地责任、主体责任,决定着党中央的决策部署能否落地生根,考量着各级党委政府及其负责人的责任担当。各级党政领导特别是主要领导干部要扛起政治责任,坚守初心与使命,成为抗疫战场上的硬核力量,切实担负起属地责任、主体责任,不仅要思想上高度重视,而且要行动上坚决果断,既挂帅又出征,身先士卒、靠前指挥,深入防控第一线,全面了解群众所思所想所需,精准施策,着力疏通堵点、化解痛点、消除难点,真正把疫情防控工作抓到位,不打折扣、不掺水分、不出漏洞,做到守土有责、守土尽责。但在疫情防控中,有的不认真研究和部署;有的对疫情防控相关监督检查、审核上报等各项事务放任不管,工作推进严重滞后;有的对本单位部分党员干部未深入社区等问题不抓不管,还提供虚假情况应付检查;有的拒绝抽调单位一部分人员下沉社区,有的甚至玩忽职守、失职渎职。这些单位和领导干部政治站位不高,战时意识不强,思想麻痹,行动虚弱,属地责任、主体责任履行缺位,有违纪律,甚至触碰法律红线、构成犯罪,成为落实上级防控部署的中梗阻,严重影响防控工作顺利推进。

  五是工作不严不实,作风能力露底。一分部署,九分落实;细节决定成败,态度决定温度。疫情期间,各地党员、干部心系人民群众,扎实工作,通过务实、贴心、到位的服务,努力为大家办实事、好事、暖心事,赢得了群众的称赞与认可。然而,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顽疾也给抗疫防控带来诸多消极影响——落实上级部署不坚决不及时、打折扣搞变通,组织领导不力;不深入一线,指导督促不够;工作不落实,不能令行禁止;工作不细致不深入,履职不力;满不在乎,防控措施形同虚设;弄虚作假,掩盖失职失责;脱离实际,简单粗暴对待群众事务等。这些行为既是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表现,也是不负责任或疏于管理的工作失职,这些干部的思想情怀有待端正、作风能力有待提高。

  三、警示思考

  (一)各级党委、政府和干部要引以为戒、吸取教训,增强政治责任,强化法治思维,统筹做好疫情防控和经济社会发展工作

  领导干部要深入查找贯彻落实党的理论和路线方针政策上存在的政治偏差,着力把党中央各项决策部署抓实、抓细、抓落地,不仅部署要有针对性,抓准问题、细化策略、创新举措,还要深入一线督导检查,以上率下,勇打头阵;既要抓好职责范围内的业务工作,还要以高标准、严要求抓好队伍、管住人,“教育引导党员、干部自觉加强党性修养,坚持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牢固树立正确政绩观,始终牢记人民利益高于一切,切实把对上负责与对下负责统一起来,决不做自以为领导满意却让群众失望的蠢事。紧紧扭住新发展理念推动发展,集中精力解决各种不平衡不充分的问题,决不能身子进了新时代,思想还停留在过去”[1],不断修炼党性心性,增强规矩意识、守法意识,服从组织安排,知责、明责、守责、尽责,同时注意改进工作作风、提高服务效能,真正做到在政治立场和使命情怀上以人民为中心。

  (二)纪检监察机关要充分认识到,全面从严治党必须一以贯之地向纵深推进,坚持党中央重大决策部署到哪里,监督执纪问责就跟进到哪里

  纪检监察机关要紧盯权力运行各个环节,聚焦“关键少数”、关键岗位,科学精准、稳慎有效地实施监督,严格执纪执法、追责问责。要紧扣政治监督这一核心,确保中央政令畅通,通过发现问题症结、提出整改意见,倒逼责任落实到位;着力纠治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精准发现和有力纠正执行偏差,严肃查处不担当、不作为、乱作为、失职渎职等问题。以严格的监督执纪问责,督促各地各部门和广大党员干部“自觉把初心落在行动上、把使命担在肩膀上,提高担当作为的硬本领”[1],抓紧、抓实、抓细疫情防控和民生保障各项工作。

  当然,问责是手段,不是目的,激发责任担当、推动工作落实才是问责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在工作过程中,我们要正确把握共性与个性的关系,既要解剖麻雀、精准施策,又要注意由点到面、由表及里,从问题中找根源、从根源中找对策,通过梳理分析易发问题的特点,着眼抓早抓小、防微杜渐,纠治苗头性、倾向性问题;同时,注意推动各级政府部门堵塞漏洞、完善机制,构建从发现问题到综合施策再到源头治理的完整监督执纪工作体系,形成“失责—问责—省责—担责”的正向循环,避免把问责仅视作一种惩处而一问了之。[2]只有做好问责“后半篇文章”,让被问责干部重拾责任、担当作为,让存在的问题得到整改,并举一反三,防止类似或相关问题再次发生,才能体现政治效果、纪法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3]

  要把思想政治工作融入监督执纪问责全过程,持续筑牢党员、干部的思想政治根基,使“四个意识”“四个自信”“两个维护”在内心深处扎根铸魂。要站在讲政治高度,从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抓起,紧盯老问题和新表现,全面检视、靶向治疗。同时,要注意教育、提醒、监督并重。要将突出问题当作反面教材,以案释德、以案明纪、以案说法,发挥典型案例警示教育引导作用,切实警醒党员干部在疫情防控中遵规守纪、担当尽责。要始终坚持严管厚爱相结合、激励约束并重,既要把“严”的主基调长期坚持下去,又要善于做到“三个区分开来”,注重把加强监督与正向激励相结合,不断完善担当作为的激励机制,以正确的用人导向为引领,激励广大党员干部锤炼党性、砥砺品格、增长才干,为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贡献智慧和力量,真正发挥监督执纪问责的综合效果。

  (三)要加强法治教育,助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建设

  依法行政、依规治党,是实现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实现全面从严治党的长远之策、根本之策。从前述问题的梳理与剖析可以看出,许多方面都暴露出我们的干部法治思想欠缺,遵纪守法意识淡漠,对相关法律和规定缺乏应有的理解、关注和敬畏。法律和规定作为国家治理的依据和手段,规范着各方主体的行为,遵守法规是公民应当履行的责任与义务,也是打赢这场疫情防控阻击战的重要保证。法规的生命力在于遵行,我们认知法规的水平、遵守法规的意识、运用法规的能力是实现国家治理从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优势的关键。

  法治护航疫情防控的过程也是对法治进行普及、重申和明晰的过程,其间,我们通过严厉打击野生动物及其制品非法交易、严厉打击哄抬基本民生商品价格、对刻意隐瞒病情和旅行史的人立案侦查、对防控疫情不力的公职人员进行问责等,就是用法治的方式方法规范各方行为,维护社会秩序,提高疫情防控的质量和效率。但是,因为在疫情防控的背景下有些法律和规定可能同大家平时的理解和认知有所不同,所以有些人不去自觉遵守、严格执行、坚决维护。比如,患者的病情通常属于隐私,个人有权不对他人透露,但在疫情防控中,明知自己携带或者很可能携带传染病病原体,还与人聚集、去外地、前往公共场所办理个人事项,造成疾病传播,危害公共安全,是触犯刑律的。而有些行为若发生在平时,法律后果是相对固定的,而在疫情之下则更显恶劣,会面临更严重的处罚。当然,疫情防控中也要注意保护公众的正当权益。为此,中央网信办发布了《关于做好个人信息保护利用大数据支撑联防联控工作的通知》,明确要求高度重视个人信息保护工作,为疫情防控收集的个人信息,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被收集者同意,不得公开,非法收集、违规公开将面临法律制裁。[4]因此,加强干部遵纪守法教育,强化以案释纪、以案释法警示作用,着眼防控知识普及、防控措施和依法防控纪律宣传,倡导大家自觉配合疫情防控工作,履行法定责任和义务、依法行政,也是立足当前、放眼长远的重要方面。

  参考文献:

  [1]中共中央办公厅印发《关于持续解决困扰基层的形式主义问题为决胜全面建成小康社会提供坚强作风保证的通知》[EB/OL].(2020-04-14)[2020-04-10].https://www.gov.cn/xinwen/2020-04/14content-5502349.

  [2]郝思哲.如何在工作中把握共性与个性关系的辩证法.[EB/OL].(2020-03-31)[2020-04-10].http://m.ccdi.gov.cn/content/9e/d7/58655.html?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

  [3]白广磊.问责的出发点是什么:健全配套制度推动精准规范问责[J].中国纪检监察,2020(6):46-48.http://m.ccdi.gov.cn/content/5e/73/58523.html?from=singlemessage&isappinstalled=0.

  [4]林琳.疫情防控特殊时期,更要对法律有特别敬畏[N].工人日报,2020-02-1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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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廉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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